第二章拳交、足交与义兄共妻
通铺的后半夜是从洗下身开始的。
大嘴式的灶在尸魂界叫灵灶，四番队队舍后头排着一列，烧的是热水。代理干完活回来，先蹲在灵灶前洗，洗下身的水里泡着止血的金创药，水烫得人直吸气。席恩端着桶挨个泼水，说洗仔细些，今夜上铺的人多，洗不干净不许爬人身上。
我洗完了，赤条条被一郎拎上铺。
一郎和二郎共一条裤子，脱的时候两个人一起脱，裤子从两个人腿上一起滑下去。凛坐在铺中央，怀里抱着那条毯子，腿并得紧紧的。她的队员册摊在胸口，第一栏已成年，年岁比我还小一岁，亲属栏里两行字：一郎，夫；二郎，夫。
二郎说，新来的，按队里的规矩，共妻的铺上多一个人，就得有一个人出力最多。
一郎说，出力最多的是你。
凛把毯子掀开，先给二郎用脚。她把二郎的头夹在两只脚中间，脚心贴着他的脸来回碾，脚趾头一根根掐进他鬓角，脚背绷直了往下压，压得二郎喉咙里发出闷响。她说她这双脚是嫁进猿田家头一年学会的，那时候家里只有二郎一个，后来一郎也娶进来了，她的脚就多了一个人踩。
一郎那边用的是拳。他让凛趴下，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四根指头握成拳，一寸一寸往她后头送。凛整个人从铺上弹起来，被二郎的脚按回去。一郎数着，一寸、两寸、三寸，数到四寸，凛叫出声，声音撞在队舍的梁上，惊起一片灰。
席恩在旁边拿炭笔记，进一寸记一笔，到四寸他念了一句，四寸成拳，记档。
勇音就是这时候进来的。她身后跟着卯之花队长。队长穿着队服，手里拎着一只铜盘，盘里泡着两根玉管。她说今夜她亲自验伤，验的是凛。
凛趴好，队长把两根玉管同时抵进去，前头一根后头一根，一起往里送。凛的两兄弟一边一个扶住她的肩，谁也不许躲。勇音踩住凛的脚踝，脚心贴着脚背来回磨，说验伤要放松，绷着验不准。
我正要退开，队长抬脚把我绊倒，我摔在凛的身侧，她的后背正贴在我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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