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声渐渐缓了下来。
赤衡第一个停住，胸口起伏，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淌。他看向苏晚，狐耳微微颤着，声音有些哑：
“……喜欢吗？”
苏晚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抬眼，把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扫过一遍。火光映着她的脸，黑发有些散，眼神却很清楚。
“喜欢。”她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热，“跳得很好。”
空气里有人轻轻吸了一口气。
苍岩站在火堆另一侧，浅灰色的眼睛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像是把选择权，彻底交到了她手里。
苏晚深吸一口气。
她知道，自己大概……不会轻易离开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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