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这个灶上二十年的加班。"他把碗底翻过来给我看,"账记在这儿。碗底。你颠一勺我记一笔,你射一回我记一格。"
"我射几回关你什么事。"
"刑期终身的加班费得有人核。"他说,"我是核账的。"
那一夜是从葛续的脚开始的。
他把围裙全解了,围裙底下是一件紧身衣,肩上有练过的筋,腰很窄,胯上挂着两层薄肉。他坐到账本堆上,把靴蹬掉,袜子也蹬掉。他的脚比裴宁的小一圈,趾短,脚背一层嫩皮,皮底下青筋看得清。
"监军。"裴宁说,"你这双脚查过账吗。"
"查过。这双脚踩过三艘舰的甲板,没洗过两次。"
她把脚从我腰上滑下去,脚背贴着我大腿内侧往上蹭,蹭到我根上,五根趾头一起绞住。葛续把另一只脚从另一边夹上来,两只脚一上一下,跟我那只脚凑成一对搓。
足交。三双脚夹我一根,搓得灶台铁沿上全是水。
"指挥官。"我说,"你脚不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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