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补之前缺的课。」沈砚头也没抬，指尖依旧停在笔记上，「陆知洵讲得很清楚。」
江屹干脆靠在桌边，不打算离开。「那我在这等，等你问完。等下课带你去福利社。」
沈砚扬起眉。「我还有问题，可能要讲久一点,等一下,你是可以随便进别人教室的吗?」
两人没有激烈争吵，话里却藏着暗暗的拉扯。
陆知洵完全没察觉两人的较劲，还以为他们只是刚好都有空，埋头继续跟沈砚解释剩下的内容。偶尔讲到重点，他会拿笔在笔记上补充小字。
江屹安静站在一旁，目光落在陆知洵握笔的手上。看着他专心讲题的样子，心里又软又有点发闷。
沈砚问完最後一处，合上笔记，抬头看向陆知洵：「多亏你，弄懂了。下次还有不懂的，继续找你。」
陆知洵点头：「没问题，有问题随时可以问。」
江屹立刻接话：「好了，题问完了。走，去福利社。」
沈砚站起身，双手插口袋，淡淡开口：「我也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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