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地板上充电的手机亮了起来,一条迟来的短信弹了出来。
伊森:你现在本该在吮吸我的性器。你应该被它塞满喉咙,甚至感到窒息。
她闭上双眼,唇齿间仍残留着里奥的气息,而脑海中则浮现出伊森的味道。这两个男人在她的感官中、在她的灵魂深处交织在一起。她宛如一个容器,在静静等待。而这种等待——以及那无休止的、通过文字传达的折磨——竟演变成了一种独特的前戏,比任何肉体接触都更具冲击力。触碰。
三周过去了,这种堕落的态势愈演愈烈。那是一个下着雨的周二下午。她独自在家,本该是在用笔记本电脑工作。
伊森:告诉我点真实的事。为了我,你做过最下流、最肮脏的事是什么?
她想到了那块地毯。淋浴间的下水口。那家诊所。还有那些照片。
克洛伊:我让你彻底占有了我。
伊森:说具体点,荡妇。我要听细节。从第一次开始说起。就在“欢乐时光”那次,你穿着那件紧身黑裙子。告诉我,在出租车里,你是怎么为我张开双腿的。
于是,她开始打字。她将一切和盘托出,细节露骨而令人羞耻。他双手抚上她的大腿,将她的裙子撩起;在网约车后座,他毫无遮掩地长驱直入;那种令人震惊、几乎要将她撑满的充实感;他那深沉而强硬的释放,以及随之而来的温热洪流。她告诉他,自己是如何一路走回家,他的精液顺着双腿流淌;她如何欺骗了里奥;她又是如何引导里奥的嘴凑向她那被用过、还在滴着液体的私处,并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为了他。
打字时,她的另一只手探入双腿之间,三根手指没入体内,随着脑海中浮现的记忆,一下下抽送,填补着那份空虚。她高潮了两次,脸埋在沙发靠垫里无声地啜泣,身体因这残酷而又绝对真实的事实而剧烈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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