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以前,现在你是圣女,所以唔······”
凌烬话未说完,便被云绥雪堵住双唇。
云绥雪实在不想听他说这些。
她是圣女不假,可又不是做了圣女便斩断情丝忘却前尘。
凌烬刚才做了半天闷葫芦,接吻时却又格外热情,甚至带着些急切。
好似那些说不出口的话,只能用动作来诉说。
他有些过于热烈,云绥雪被吻得浑身发软,半天才终于推开他。
她眼尾红红的,手背在自己唇上抹了一把,“狗还会摇摇尾巴叫两声,你就会咬我!”
凌烬默默看着她,片刻才启唇发出一个单音:“汪。”
“你有病啊!”云绥雪又想哭又想笑,伸手打他。
她没用力,那点力道对凌烬来说跟撒娇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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