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另一半呢?」
阿姨看着她,笑了一下。
「另一半,是阿淮的事。」她把绑好的卡片放回木盒,「他为什麽点头、为什麽签那份合约、为什麽对你好,那些要问他,不能问我。阿姨替别人送信可以,替别人说心里话,不行。」
周晴晴握着茶杯,没有再问。
可是那个念头已经浮上来了,就沉不回去。
婚约是阿姨宣布的。合约是他拟的,他说「家里老夫人催得紧」。阿姨答应了妈妈要看着她。
那他呢?
他对她好的那些事——排骨饭、春乌龙、摇滚区、车上那一抱、早餐那颗蛋——有多少是他自己想做的,又有多少是他知道妈妈托付过,替长辈做的?
她喜欢他。这件事她前几天才确定。
正因为确定了,她才更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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