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看公公。」
「咱家有什麽好看的。」林晏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又咳了两声。
他放下碗，打量了陈恩礼一眼，「在外头待了些日子，倒是长高了些。」
陈恩礼没接话。
他走到桌边，见陶罐里的药已经煎得快乾了，便拿桌边折着的旧布隔手，把罐子从炉上端下来，放到炉旁的砖地上。
药渣沉在罐底，汁只剩浅浅一层。
他看了看桌上的药包，又看了看林晏：「公公的药，是按时煎的麽？」
林晏摆了摆手：「死不了。」
陈恩礼没有再问。
他隔着旧布把陶罐里的药汁倒进碗里，端到林晏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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