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碰到颈动脉的刻，指尖传来微弱却持续的搏动，他才脱力般长吐出一口浊气，「还好……还活着……」
接着，便送她来了这间医院。
「醒了就解释一下，为什麽一间学校会养出这麽大的怨气？」师哥转过头看着她，语气听似平静，但额角狂跳的青筋却出卖了他累积到顶点的怒火。
蔡燚焓缓慢坐起身，背脊被撕裂般的疼痛逼得倒抽一口冷气，脸色瞬间煞白。她很想喊疼，却死死忍住，不愿在他们面前展现脆弱，只能强撑着坐好。
「很简单，有人玩招魂游戏。」
她冷淡地开口，伸手从柜子上取回手机，调出昨天的直播备份递了过去。
师哥与师姊接过手机，随着萤幕中那些嬉笑、谩骂与禁忌的仪式展开，两人的眉头越锁越深，病房内的空气沈重得让人窒息。
「拿死者的惨剧当作流量工具啊……」师哥低沈地开口，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厌恶。
「是啊……」蔡燚焓垂下眼帘，眼神晦暗不明，「最有趣的是，在这之前，其实早就有无数人做过类似的事。他们探险、直播、嘲弄......」
话说到一半，背部的剧痛让她猛然蹙眉，被迫中断，她深吸了一口充满消毒水味的空气，艰难地继续说道，「而且……那些人甚至骂得更难听、动作更下流。但这麽多年来，祂始终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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