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宅子挺大的,瞧着不错。”我四处看了看,故意放大了声音说给怀瑜听,怀瑜会意,也扯着嗓门应我,“可说呢,奴才看啊,咱们王府和员外府的一比,都要相形见绌许多了呢!”
“王爷您说笑,下官这宅子是朝廷统一置办的,哪敢与您的王府相提并论呢!”他跟在我身后,陪着笑。
前头有个领路的奴才,引着我走进会客的前厅,我坐到主座,似笑非笑地看着后进来的许青溪。
“不知王爷此番来下官寒舍,所为何事?”许青溪坐在我左手边的客座,招了招手,立刻有几个奴才端着茶水和糕点送上来。
“自然是有事。”我捡了块品相不错的茶糕,端起茶一同送进口中。糕点腻得发齁,茶又太过甘苦,皱了皱眉,推到了一边。
他见我不语,自觉屏退了屋里站着的三五个下人,只剩下怀瑜还站在我身后。
不懂甜食和品茶的粗人,我心里暗暗评价。
“听闻许员外原先是在清州做巡抚?做了多久,可有与什么人结过仇?”我问。
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却还是老实回答:“的确在清州做了两年巡抚,清州百姓生活不算贫苦,民风也颇为纯良,下官自然也不曾与什么人结过仇怨。”
“没结过仇,那就是受人指使了?”我语气骤然加重,他吓了一跳,忙起身跪在我面前,惶恐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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