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水面，柳叶落在水里，飘过去一片，过了一会又飘过去一片。
“所以我喜欢这里，喜欢这片水，也喜欢这些鱼”她顿了一下又说，“这些金鱼看起来就很名贵，我之前从未见过。”
她说的是实话，她确实喜欢这片池塘，喜欢那些聚拢在水面下的红sE金sE的鱼群。
它们游动时尾巴像薄纱一样散开，鳞片在日光底下泛着一层细碎的光。名贵的鱼就该养在这样清亮的水里，被好好地供着看着。
可他不在的时候，那些鱼看起来也没有那么鲜YAn了。
她没有把后面这句话说出来。
过了几天是静霄的生辰，她自己记得，旁的人谁也不知道，也不会有人在意。
她照旧去了濯鳞池，在瑛臻旁边的小凳上坐下。两个人一下午没说几句话。
池里的鱼都沉到了水底，有几条躲在莲叶底下，只露半边尾巴。
静霄看着水面出了神。她忽然想起她娘，想起她娘笑起来的样子，眼角会弯成细细的月牙，嘴唇抿着，不出声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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