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还吵着要告家长的许拾和邹母面面相觑,相对无言。
许拾硬生生憋回去一句“我操”冲着邹母露出一个纯良的微笑,背在后面的手伸向邹沛嵘,对着腰就掐下去,用力到差点维持不住面部表情。
许拾完全没想到邹沛嵘还是个行动派,之前说了那么多次“放我出去”邹沛嵘都像尔多隆一样,无动于衷。
现在只提了一嘴要告状,邹沛嵘还真给当个事办了,24小时没到就把爹妈搬出来,许拾瞪着邹沛嵘,由于长时间没眨眼,干涩的眼角渗出一滴泪:有人撑腰了不起啊?
邹沛嵘闷哼一声,手顺着许拾五指间的缝隙挤进去,和他十指紧扣,指节微微用力,邹沛嵘晃了晃手,对着许拾挑眉:你逃不掉了。
这是邹沛嵘对许拾施展的报复,没什么实质性伤害,但就是让许拾浑身不自在,像被架在火上炙烤,脸颊首当其冲被烧红。
“饭做好了,来看看合不合胃口。”
没人知道这位笑容得体,神情自若的老妇人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心理变化。
邹母并不反对邹沛嵘早恋,收到邹沛嵘的微信时,她怀着十分激动的心情,想看看到底是哪个小姑娘瞎了眼能看上她这个闷骚的儿子,还主动提出见家长。
没想到是个男孩,而且看起来对方并没有做好这个准备,阅人无数的邹母从许拾脸上看出了扇形统计图——两分尴尬,三分不知所措,四分悲伤?以及十分羞愤。
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邹母和坐在餐桌前的邹父对视一眼,很快调整好自己震惊的心情,从容开口邀请许拾落座。
许拾看着一桌子的菜,一动不敢动,生怕这是自己的断头饭,吃饱喝足之后就被这一家三口磨刀霍霍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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