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着头。
「有沙子。」
我擦了擦眼睛。站了起来。
朝船尾看去。
掌舵的位置上站着一个身影——不是克莱吉恩。
那个身影b克莱吉恩高。肩膀b他宽。站在舵轮後面的样子——像是那个位置本来就是为他造的。
幻影。
但那个气场是真的——那种站在那里，人就会自然地看过去的东西。
「这趟g得不错！所有人都有赏！」
欢呼声又来了。这一次更大。但那些声音不属於甲板上的水手——是从记忆里来的，是那个时候的人在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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