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水平线。」我说。
「不要看甲板。甲板在晃，你的眼睛跟着晃，胃就跟着翻。」
她试着抬起头去看远处那条海天交界的线。摇摇晃晃地盯了几秒。
「没有用。」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吃点y的东西垫着。不要空胃。」
「吃什麽——」她的脸又皱起来了。准确地说是挤起来了，像是光听到「吃」这个字就有点受不了。
我从腰包里掏出一截姜根。是出发前在市场上顺手补的，一直塞在草药袋的夹层里。
「嚼。」
她接过去，放进嘴里，咬了一口。
表情瞬间扭曲了。
「这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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