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德茂继续扣着司景琰的公狗腰,从后面狠狠地操干起来。
司景琰的身体被撞得往前耸动,像条母狗一样。
“嗯……”他闷哼一声,眉头皱了起来。
但司景琰只能趴着,屁股高高翘起,张开双腿挨操。
床被摇的吱呀作响。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钱德茂不知疲倦地在司景琰身上驰骋,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从床上到地上,从地上到窗台,从窗台到浴室,从浴室又回到床上。
他把司景琰翻来覆去地折腾,把他的双腿架到肩上、折到胸前、举过头顶,把他摆成跪趴的、侧卧的、仰躺的、趴伏的各种姿势。
每换一个姿势,他都能找到新的角度进入,都能进到不同的深度,都能碰到那处内壁上不同的敏感点。
他操了司景琰无数次,在司景琰的体内释放了一次又一次精液,直到把司景琰干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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