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谅声嬉皮笑脸地挤进门缝关好门,还不放心地锁了一道,步伐极快地走到沈冬聆旁边往那一躺,抱着她就把头往她肩膀窝里蹭。
“这房子这么大,我怕你睡觉害怕。”
沈冬聆无语:“我才不会。”
“那我害怕,”景谅声轻声笑着,“我害怕,行了吗?你不陪我的话我睡不着。”
“景谅声——”沈冬聆忍无可忍,推推他的头,“——你要睡就睡,别咬我!”
景谅声非但没退开,反而变本加厉,整个人压过来,仗着自己个子大,把她连人带被子圈进怀里,嘴唇贴着她脖子又啃又咬,力道不重,可磨得她浑身发痒,怎么躲都躲不开。
“景谅声,你属狗的?”她偏过头去躲他的嘴,手撑在他胸口上推了一把。他纹丝不动,反倒把她那点力道卸了,顺势把她的手按在枕头上,低下头来蹭她的鼻尖。
“属狗的怎么了。”他声音闷闷的,含着一点笑,“咬你两口又没真下嘴。”
他说着又低头去啃她锁骨,沈冬聆被他弄得又痒又气,抬脚想踢他,被他用腿一压,整个人被罩得严严实实。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上去,指腹贴着睡衣的边沿,探进去的时候她缩了一下,他已经顺着腰线摸上来了,动作不急不慢的,像是笃定她跑不掉。
“你就不能老实睡觉。”她还在嘴硬。
“不能。”他答得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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