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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栖辞带着几人回到了早前和温殳一起来过的街角赌坊。此处自然是已经烧得面目全非,所幸屋舍骨架尚存,只消稍加修葺,即可暂居,其余日後再慢慢修缮加固便是。
温殳一路都未再开口,不知是因受了伤,正在调息复原,懒得费神说话;还是在盘算着如今这般局面之下,该如何继续藏住那些不欲人知的旧事。
人间七日,阴间一日。
距离下次投胎排队,以阴间时间计,尚有半年;换作人间,足三年半。如此算来,时间当是绰绰有余。
渝颏身为前武官,现任判官,法力自然远胜寻常武官。有他在旁,足以令温殳安分待着。
尽管清栖辞是隐瞒了初到人间发生的事,不曾回报阴间——温殳纵火烧毁赌坊,甚至烧死了人,以及罪晶未生出荆棘。
好在艾哉被渝颏缠得分身乏术,无暇留意命簿上的异状;至於渝颏,本不是个心细的,未曾察觉什麽。
渝颏抬眼打量四周,道:「就住这啊?」
眼下几人皆已化作人身。温殳死去不过三年,为免被附近街坊认出,换了另一副面貌,这会儿安静地立在一旁,还是一语不发的。
清栖辞道:「我打算在这儿办间私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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