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哉叹气:「果然是想去玩啊。」
白衣使者歪了歪头,道:「渝判官亲自屈尊做个随行武官,未免太委屈了些。」黑衣使者一脸恹恹接道:「是实在有失身分吧?」
渝颏不以为意地挥挥手,道:「唉,我不介意不就行了?阴间又没有哪条规矩写着判官不能兼作随行武官;就算有,我可是判官,除了冥帝,有谁会说我哈哈哈哈哈……」
温殳听着几名阴官絮絮叨叨半晌,终於忍不住偏过头,懒懒打了个哈欠。
黑衣使者冷冷扫了温殳一眼,道:「也罢。既然渝判官都发话了,我等自然无话可说。这就先将这团异变黑气带回阴间,告辞。」话落,怏然离去。
白衣使者拎着那团黑气,不疾不徐地朝众人温和一礼,这才随着黑衣使者离开。
渝颏抬起双手搭在眉上,踮脚尖眺望须臾,确认使者走远,这才回过身来,道:「艾哉,你也一起?」
不等艾哉答话,他又补道:「啊,先回去把卷宗带上。路上慢慢整理,不耽误。」
方才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之际,清栖辞也未曾闲站着。
她暗自思量,这般在安郡绕来晃去地查案,异变鬼又接二连三地出现,难保何时会突生变故;主动追查固然能抢得先机,可一路下来,实在少了些静下心来梳理线索的工夫。
或许,该在安郡寻个落脚处。
先前一路被动地跟着温殳走,是因为拿他没有办法。可如今若多了渝颏与艾哉同行,自不必再处处顾忌温殳那若有似无的牵制与要挟,也能将查案的主动权重新握回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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