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山？」在广东话里，拜山是扫墓的意思。但陈叔说这两个字的时候，不是扫墓的拜山。
「拜嗰座山。」陈叔看了看头顶被切碎的天空。「当佢系??」
他没有说完。
阿肥替他说了：「当佢系一个人。」
风吹过来。从山顶吹下来的风。不凉。带着一种乾燥的、矿物的味道，像石头在太阳底下晒了一整天之後散发出来的那种气味。
我喝了一口水。看了看手机——没有讯号，但时间还在走。下午两点。公说的话在脑子里回荡：天黑之前，搵到嗰个位就搵。搵唔到就落山。
「仲有几远？」我问。
陈叔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沙土。
「睇座山畀唔畀你上。」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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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找到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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