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替同伴收好摊在桌面的程序手册，有人把未带走的水杯推回床架内侧。没有人公开讨论谁犯了哪一项错误。那些结果也许明天就能经过复训修正，也可能在补测里再次出现。
沃斯打开自己的测验纪录，没有只看五个绿sE栏位。他把两笔观察事项重新读了一遍，尤其是第二笔。
为取得安全S界，放弃一次仓促击发。
那次没有开出去的枪并未增加命中率，也没有缩短时间。系统却把它留下来，像实弹S击时那枚未击发回收的弹一样，替一个没有发生的结果建立了纪录。
熄灯前，索尔仍在床边反覆练习排障程序。他闭着眼，依次说出等待、确认、处置与回报。米凯尔没有取笑他，只坐在对面替他核对顺序。
沃斯也跟着在脑中走过自己的流程。
他们通过了今天的测验。
那不代表不合格线已被留在身後。
只代表这一次，他们停在了线的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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