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唔嗯……”毛利兰的防线终于在这连绵不绝的微小刺痛与极致的酥麻中开了一道口子。她发出一声破碎的甜腻泣音,修长的大腿在黑色皮质躺椅上不安地扭动着、摩擦着。裙摆不知不觉间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哪怕隔着内裤,也能隐约闻到一股属于年轻女孩动情时特有的、混合着薰衣草香气的湿润甜味。她的眼眶红透了,水光在眼底打转,却因为你那句“保持放松”而死死克制着自己想要并拢双腿的本能。
另一边,工藤新一的状况显然更加惨烈。
男理疗师不仅没有放缓节奏,反而变本加厉。人偶沾满精油的手掌彻底扯开了他衬衫的领口,宽大的手掌直接覆上了他柔韧的胸肌。拇指和食指毫不留情地捏住那两颗已经肿胀不堪的乳头,不仅是向外提拉,甚至开始了恶劣的、带着极强韧性的扭转。
“呃啊!——”
工藤新一像是一条脱水的鱼,脖颈猛地向上扬起,拉出一道濒死般脆弱又性感的弧线。一滴冷汗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滑落,“啪嗒”一声砸在黑色的皮质椅面上,溅开微小的水花。
“钢圈……哈啊……钢圈被……被用来……呜……”
他死死咬着牙,舌尖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拼命试图把你刚才的问题回答完整。然而,那双在他胸前肆虐的手指,仿佛带着高频震动的电流。在这股电流的反复冲刷下,他那具隐藏着双性特征的身体彻底背叛了他的理智。
西裤的前端已经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小帐篷,而在他自己都难以启齿的隐秘深处——那道藏在股间、尚未被任何人开发过的娇嫩女穴,此刻正因为胸前过度的刺激而疯狂收缩着。清亮黏稠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肉缝中渗出,一点点洇湿了纯棉的内裤。前后同时传来的胀痛与空虚感,让他大脑里关于推理的逻辑链条正在寸寸断裂。
“用来……刺、刺入……死者的……右侧颈动脉……”他喘息得像个刚跑完马拉松的人,连视线都无法聚焦,蓝色的眼眸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因为……因为胶卷暗格的……密闭性……哈啊……凶手……凶手可以……”
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每一次人偶的指尖碾过他的乳头,他的腰腹都会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下,带动着下体在西裤布料上难堪地摩擦。那股强行将理智与淫靡揉碎在一起的画面,透着一种极其违和却又极致诱人的堕落感,静谧的套房内,只剩下黏腻的精油水声与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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