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惊人了……这到底是什么神仙手法……”
降谷零从绿色的药浴中缓缓坐起身,宽阔的肩膀破水而出,绿色的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胸肌、结实的八块腹肌一路向下滑落,没入神秘的耻骨地带。
在修正光环那绝对不讲理的认知扭曲下,刚才那长达数十分钟的极度屈辱、粗暴贯穿、机械刮擦以及最后那场甚至让他彻底丧失尊严的当面失禁,统统在他的脑海中被重新塑造成了“虽然极其激烈,但却一针见血的顶级深层排毒疗程”。
不,那甚至已经不能用“疗程”来形容了。降谷零看着自己这双充满力量却又彻底放松的手,回想起前阵子因为卧底任务、熬夜调查而积压在骨头缝里的沉重疲惫,此刻竟已荡然无存。
不知为何,一种极其强烈的、近乎于雏鸟情结般的狂热与感激,在他的心底油然而生。
他转过头,看到了放在浴缸旁那把木椅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那是他来时穿的衣服,现在不仅干干净净,甚至还带着一点好闻的阳光味道。
他肯定是在那场彻底的“排毒”中因为过度放松而昏睡了过去。而那位老师,不仅没有嫌弃他满身污秽,反而极其温柔地将他清理干净,抱进了这个精心准备的药浴池里。
“真想见见他……好好感谢他。如果不在这家偏僻的店里,以他的手艺,绝对能成为世界上最顶级的理疗大师吧?”
降谷零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勾起一抹由衷的、阳光般灿烂的微笑。他甚至开始在脑海里盘算,要不要借着这个机会和对方攀谈一番,互相留个联系方式,交个朋友。这样不仅以后能经常来调理身体,说不定还能在生活中照顾一下这位看似冷淡实则“医术仁心”的老师。
然而,就在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他紫灰色的眼底突然闪过一丝锐利的暗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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