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椎重重砸在地上,柳泊闷哼一声,身体不由绷紧,埋在穴内的精液也淅淅沥沥的流了出来,拖了一地。
严暄把人丢进浴缸,打开花洒,冰凉的水立刻涌了出来,柳泊被浇得满头,浑身的汗毛也都竖了起来,他打了个颤,就连声音也打着颤:“你他妈想冻死我?”
严暄没理会他的怒吼,只冷着脸,一言不发的拿水浇着柳泊。
柳泊的模样极为狼狈,一丝不挂的坐在浴缸里,身上满是情爱的痕迹,红肿的小穴被过度操干,甚至无法正常张合,不断有精液从穴内流出,鼓胀的小腹也渐渐归于平坦,几块腹肌的形状隐约显露了出来。
他浑身发着颤,脸冻得惨白,头发也被淋得湿漉漉的,耷拉的贴额头上,显得尤为凄惨,嘴上仍在怒骂:“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我脏不脏关你屁事,我求你操我了?嫌脏你别操!趁早滚蛋,再他妈说了,又不是我乐意被操的,你把气撒我身上干屁!?”
严暄听了这话只眉头一皱并未恼怒,他扯着柳泊手上的绳索,仿佛牵着一条狗,“屁股抬起来。”
柳泊白眼一翻,“抬你妈逼!”
他原本没什么精神,被这冷水一浇,倒是清醒了许多。
严暄能操他,被杨波操又怎么了?
都他妈一群发情的公狗,他迟早要把他们的阴茎都割下来喂狗!
严暄嘴角一勾,冷笑一声,声音稍缓和了些,语气仍是危险的,“抬你的骚‘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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