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这条裙子被穿在了柳泊的身上。
衣服似乎是定制的,穿在柳泊身上极其合身,精瘦的腰线被勾勒出来,领口处露出大片麦色的肌肤,上面还有刚刚留下的吻痕,裙摆层层叠叠,极其繁复,仿佛一朵盛开的花。
底下却是空荡荡的,骚穴里还插着震动着的跳蛋,身前的肉棒被操干得高高翘起,却无法宣泄,马眼处插着一根银棍,棍子前端吊着一串铃铛,伴随着骚穴里震动的跳蛋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柳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涨红,双眼被情欲和愤怒折磨得通红,他别过脸,试图不去看自己。
严暄从身后抚上他的脸,掐着他的下巴扭过他的脸,让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道:“还挺适合你的。”
柳泊嘴里被塞了口塞,无法发出声音,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一激动,还有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好像一条狗,显得极为狼狈。
他试图挣扎,可也不过是无用功,他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动弹不得,何况就是松了绑,他也打不过严暄。
柳泊眼中的屈辱极大程度的取悦了严暄。
他扯着柳泊脖子上的项链,说是项链,其实更像是一条狗链,柳泊稍一用力,柳泊便被迫仰起头来,项链收紧,空气也变得稀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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