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诚靠进沙发。窗外有车开过。远处不知道哪一户正在吵架。楼上小孩跑来跑去，地板偶尔震一下。
电视还在笑。妹妹还在嫌他。很吵。但不讨厌。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
不是警方。不是中心。也不是案件通知。只是市场那笔信用卡消费入帐。妹妹立刻凑过来。
「你今天到底花多少？」
「没多少。」
「给我看。」
「不要。」
「你一定乱买。」
「都是你吃的。」
「那条鱼是你要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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