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这么紧还想跑?”他喘着气,手掌用力揉着你发红的臀肉,“跑到哪儿去?嗯?这山是我的,你也是我的。跑出去被别的野狗捡到,你觉得他们会像我一样只操你一个人?”
你摇头,哭着说不要,身体却在他持续的撞击下再次被逼上高潮。
第二次来的时候你几乎失声,只能张着嘴急促地喘气,腿根抽搐得停不下来。
他没有给你任何缓冲,就着你还在痉挛的内壁继续干,把你的声音一点点操得又软又浪,最后连完整的字都喊不出来。
就在你觉得自己真的要被他操坏的时候,他忽然低头。
动作陡然变了。
那双刚才还在狠厉抽插的嘴唇,轻轻碰了碰你已经肿起来的眼睛。吻很轻,一下,又一下,把你眼角不断涌出的泪一点点吻掉。
他的呼吸还乱着,声音却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颤:
“……别离开我。”
你整个人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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