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跑?”
他的声音低得可怕,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想解释只是开玩笑,想说自己没跑远,话还没出口,他已经把自己完全勃起的粗硬抵了上来。
没有扩张,没有前戏,只是腰身往前一沉,整根又凶又急地捅了进来。
你被撑得眼前发白,哭音刚溢出来就被他下一个更深的顶撞撞碎。
他开始动。
又凶,又急,每一下都像要把你钉进泥土里。囊袋拍在你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水声很快就变得黏腻。他一边干,一边抬手打你的屁股。
巴掌落下来又重又响,左边一下,右边一下,打得你臀肉迅速发热发红,每一次拍击都让体内不受控制地收缩,把他绞得更紧。
“还敢跑?”他咬着你的耳朵,声音又哑又狠,热气喷在你耳廓上,“下次真想跑,我就把你两条腿打断,只留着让你给我夹鸡巴。”
你被他说得又羞又怕,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越夹越紧。他察觉到了,低低地骂了一声,把你两条腿直接举起,放在他宽阔的肩膀两侧。
这个姿势让你完全敞开,腿根被拉到极限,每一次进入都深得几乎要顶穿。你能清楚感觉到他柱身上跳动的青筋一下下刮过内壁,能感觉到自己被撑到极限的入口是如何一次次被迫吞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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