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平板的男人叹了一口气。
「老火了你这样。」
「什麽老火？」
「难办。麻烦。」
nV人瞪着他。男人没有再解释，低头继续核对名单。
坐在角落的他，始终没有说话。
他知道老人得了很重的病，知道年轻人Si在路口，也知道nV人每次说出「他杀了我」时，身上便有某种东西收紧。
那不是他用眼睛看见的。
nV人仍是原来的模样，血还在，手也仍按着腹部。可是在那层模样下面，他察觉到一团纠缠得很紧的东西，像浸了血的绳结。
每当她想起凶手，那个结便往里缩一点。
他不知道那是什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能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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