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微微晃动，像是想从我的脸上找出一点心软，一点舍不得，甚至是一点还Ai着他的证明。
可是什麽都没有。
他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整个人像是被我的一句话钉在原地。
我看着他那副模样，心口仍然有一瞬间的刺痛，可那点痛很快就被更深的疲惫压了下去。
我知道他很痛苦，我也知道接下来的话，会让他更加痛苦。
可是我已经没有办法再替他保留T面了，因为那些T面，早就被他亲手毁掉了。
我没有停，我只是看着他，让自己的声音维持着近乎平静的冷淡。
「你连我最後对你最美好的回忆，都毁了。」
我顿了顿，呼x1变得有些困难。
那些曾经被我小心收藏起来的画面，一幕一幕浮现在脑海里，却再也找不到原本的温度。
我曾经以为，那些回忆就算不能陪我们走到最後，也至少能让我在往後想起他的时候，不至於只剩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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