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嘴上说谢谢，是不是太轻了？”
宋妍翘着二郎腿，晃着酒杯，开口说道。
“妹妹，有些规矩，家里的女仆应该都教过，你好好想想。”
说完，她低头浅浅地抿了一口酒。
沈清颜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她听懂了那句话底下的意思，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规矩？
不过是比我早出道几年，赶上好时候罢了。论演技，论长相，我哪点比你宋妍差？
可这些话沈清颜一个字都不敢说出来。
她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慢慢跪了下来，俯着身子，轻吻着两人的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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