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手切江钻进去后,裙子将他半个上半身罩住,好歹是隔绝了人们的目光。
他面前就是那口粉嫩的、泛着水光的小逼。
他红着脸,伸出了舌头,对着两瓣阴唇之间的缝隙重重舔了下去。
俱利伽罗江紧紧攥着裙摆,腰肢微微发颤,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能够感受到笼手切江的舌头时而从穴口舔到阴蒂,绕着那颗硬挺的柱粒打转、时而将整片蚌肉含进嘴里用力地吮吸、时而将舌头探进穴里,模拟着性交的频率抽插,将里面的淫水吃进嘴里。
“唔……”某一刻,俱利伽罗江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他想要夹腿,可是笼手切江的脑袋卡在他腿间,双腿根本合不拢。丰腴匀称的大腿紧绷的夹着对方的脑袋,一阵抽搐,将高潮的淫水全都浇在了笼手切江的脸上。
“唔!”
笼手切江被夹着,也没处闪躲,大量的淫水涌出,即使张开了嘴也没讷讷感全接住,大部分都洒在了头上、脸上,甚至有一些涌进了鼻腔。
他颤抖着,行人能看见他撑在地上的手,五指紧紧地抓住地面。
待到俱利伽罗喘息平复,他才慢慢松开了大腿,手也抓不住裙摆了,一手按着笼手切江的肩膀支撑着才没有倒下。
笼手切江自然也知道弟弟的体力已经告急,可是没有先生的命令、逼水还没吃干净,他也不敢停下,只能伸着舌头继续舔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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