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丸国永哭着,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起来,用那根山药在自己体内缓缓蹭动。痒意和痛意交替着涌上来,他的呻吟越来越急促,终于在某一刻猛地绷直了脊背,发出了一声近乎哀鸣的呜咽——又高潮了。
透明的汁液从山药与穴口的缝隙中喷涌而出,哗啦啦地淌了一地。
“啧啧,又喷了。这骚货水真多。”
“得拿东西堵上,不然这门口没法过人。”
人群中走出一个挽着菜篮的大妈,“让一让让一让!让我来!”
她走到鹤丸国永面前,蹲下身,握住山药末端,用力一拔。
“呃——!”
随着一声闷响,山药脱出,带出一股黏腻水光。鹤丸国永的穴口被撑出一个圆洞,一时合不拢,露出内里殷红的嫩肉,还在剧烈收缩着。
大妈眼疾手快,将一根胡萝卜对准了那个洞口插了进去。
“唔……”
胡萝卜比山药细上不少,光滑圆润,推入时没有太多阻力,整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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