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记住主人的温度。
屈昀活了二十六年,玩过多少人他自己都记不清了,唯一记得的就是从没动过情,即使有些许喜欢也是对那人性格身体的满意,绝不是精神上的爱恋。
所以纳兰简刚才说他在意他,他其实是不屑的。
不过是比以往的狗更令他满意罢了。
纳兰简孤单又倔强地跪着,目光清冷又纯净,仿佛赤身裸体求着挨草的人和他毫无关系。
屈昀心里一跳,既然这只狗这么乖,满足他点小要求又何妨。
于是他便起身往床的方向走,同时将外袍脱了。
纳兰简跪着没动,只脑袋随着屈昀的动作转了方向。
屈昀一屁股坐到床上,随手将外袍朝旁边一扔,“跪那做什么,不是想挨草?”
纳兰简微微一愣,之前的清明瞬间不见,将要被主人草的事实令他立刻燥热起来,脸色也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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