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进来跟做……是两码事。”她终于挤出一句,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
凌越应了一声,没有反驳,只是顺着她说:“那就放一会儿。”
接着他腰身往前一送,整根埋了进去。
没有之前来回碾转的折磨,也没有大开大合的猛烈撞击。他只是深深地、完全地进入,然后停在那里。滚烫的性器被她紧紧包裹着,能清楚感觉到内壁细微的收缩。他低头,嘴唇贴上她的后颈极轻地吻了吻,随后顺手关掉了床头灯。
黑暗瞬间吞没了整个房间。
他确实没怎么再动,只是从背后静静地抱着她,将性器埋在最深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过了不知多久,他圈在在她腰上的手松了些许,呼吸声变得绵长而均匀——他竟然真的睡着了。
半软的性器慢慢从她体内滑了出去,带出一点温热的湿意。又过了一会儿,他翻了个身,面朝上平躺着,不再搂着她。
梁以宁还清醒地睁着眼。她在黑暗里静静地躺着。
……他居然没有非跟她做完不可,就这么睡着了。
一种说不清的烦躁与委屈,忽然慢慢弥漫上来。
上一次也是在他家,在这张床上,他不管不顾地强要了她,甚至打破约定射在里面,像是恨不得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可这一次,就真的只是这样。
是因为白天上课太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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