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还有呼吸，虽然微弱，但还算平稳。
我直起身，走到墙边的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和一罐药膏。然后又走回她身边，蹲下，用毛巾蘸了蘸旁边水盆里的凉水，开始擦拭她臀部的伤口。
毛巾碰到伤口的瞬间，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眼睛缓缓睁开了一条缝。
眼神涣散，空洞，像是还没从地狱里爬回来。
我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臀部的血污和组织液，动作尽量轻柔，但伤口实在太多，太深，每一次触碰都会引起她身体的颤抖。
擦干净之后，我打开药膏罐子，用手指挖出一大坨乳白色的药膏，轻轻涂抹在她臀部的伤口上。药膏冰凉，带着薄荷的气味，涂抹在滚烫的伤口上，让她舒服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叹息。
我涂抹得很仔细，每一道伤口，每一寸皮肤，都涂上了厚厚的药膏。然后，我又拿出一卷纱布，将她整个臀部都包裹起来。
做完这一切，我才将她从地上抱起来。她很轻，软绵绵地瘫在我怀里，头无力地垂在我肩头。我将她抱到房间角落的一张单人床上，轻轻放下，让她趴着。
然后，我拉过一张椅子，在她床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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