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苏然的态度很鲜明,宝宝生你气了!谁来都哄不好!有本事砍了我啊!
皇帝还真跟这倔驴般的小犟种杠上了,不能揍,威胁揍夏毓也不顶用。
皇帝贵为天子,偏偏拿祈苏然没办法。
驸马夏延负责开采石英矿与煤矿烧制琉璃,一家人团聚后祈苏然便开始谋划宣传nV将星。
nV将星凭什么牺牲自我呢?她分明b驸马强百倍,休战时退守家庭的人却是她。
京都nV子心中也渐渐升起这个疑惑,男子则在这种压抑的气氛中无能狂怒。
祈苏然站在皇帝龙椅旁叉腰怒问三联:“敢问阁下为大徽立下何等功劳?敢问太上皇执政期间时大徽遭遇强横外敌侵略,是谁出手平叛?敢问太上皇亲封的护国公主,在诸位口中竟是需要被驸马抬轿的虚浮之辈?”
殿内战战兢兢跪了一地,夏毓抬头望向她,心中满涨豪情,她听见祈苏然徐徐开口。
“敢问诸位大男子何谓治国齐家?敢问诸位大男子的男子气概是都用在了规训妻nV身上吗?敢为诸位大男子为大徽海晏河清,为造就大徽成为盛世强国又付出了多少心力?”
无人敢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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