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崇德被抱操得彻底失神,双手无力地抱住父亲的脖子,哭喊着浪叫:
"父亲……啊哈……好深……顶到子宫了……!儿子的骚穴……是父亲的……操坏我也行……射进来……把儿子灌满……!"
老太爷越干越猛,最後把儿子压在书房墙上,保持抱操姿势狂暴冲刺数十下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射了!全部给老子接好!"
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凶狠喷射进谢崇德体内最深处,把他的小腹顶得明显鼓起。
谢崇德也在同时哭叫着射出,精液喷洒在两人紧贴的腹肌之间,一片狼藉。
谢乾坤抱着全身痉挛的儿子,肉棒仍深深埋在穴内慢慢研磨,低声笑道:"今晚……老子还没玩够。接下来,换老子坐在太师椅上,你自己坐上来扭腰……好好给亲爹跳一段孝道舞。"
谢乾坤喘着粗气,把全身瘫软、穴口还在不断收缩溢出精液的儿子抱到那张沉重的红木太师椅前。
他自己先坐了下去,靠在宽大的椅背上,唐装下摆完全敞开,那根依然粗硬、沾满精液与肠液的肉棒高高挺立,像一根老而弥坚的凶器。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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