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沐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就这样把江修远晾在那里。
服务生与侍酒师面面相觑,进退两难,最後还是悄无声息地退出包厢,把这份尴尬留给当事人自己消化。
江修远跪在那里看着她,沉默了几秒,懂了。不是不愿意,是没被打动。
他把盒子阖上,放到餐桌上,重新拿起酒杯,神sE如常:「再喝一杯?」
姜沐弯起眼睛,把酒杯递过去。
「这戒指买多少?」
「你都没答应我的求婚,管我花多少钱。」
「生气啦?」
「我不至於这麽没风度。」江修远刚添满的酒已经见底。
江修远的风度,在深夜家中的床上荡然无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