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夹击!
足弓温柔而坚定地压迫着囊袋,足尖则如同最灵巧的羽毛,不断搔刮着最敏感的根部。许青洲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他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呜咽。他的身T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汗水如同小溪般从额角流下,滴落在床单上。两种铃铛的声音因为他身T的剧烈反应而响成一片,清脆交织,如同为他此刻的癫狂伴奏。
殷千时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她双足玩弄下狼狈不堪、q1NgyUB0发的男人,金sE的眼眸里依旧没什么波澜,但若仔细看,会发现她的唇角,似乎有了一丝极其微小的、上扬的弧度。
她C控着双足,时而轻轻踩压囊袋,时而用脚趾r0Un1E睾丸,时而用足尖划过柱身上暴起的青筋。每一次触碰,都JiNg准地撩拨在许青洲最敏感的神经上。他被这用脚进行的、充满屈辱却又带来灭顶快感的玩弄b得双目赤红,意识模糊,只剩下身T最本能的反应和对眼前之人的绝对臣服。
“妻主……脚……求您……青洲……青洲要……”他已经语无l次,第二次ga0cHa0的浪cHa0正在以一种更加凶猛的速度积聚,眼看就要决堤。
就在这时,殷千时却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双足微微抬起。
骤然的空虚感让许青洲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身T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剧烈痉挛。
殷千时看着他这副濒临崩溃的模样,缓缓地、用右脚那柔软温热的足底,整个覆盖在了他激动颤抖的gUit0u之上,轻轻踩住。然后,她足踝上的铃铛,和他脖颈上的铃铛,同时陷入了沉寂。
许青洲仰躺在凌乱的锦被上,身T因为刚才那番极致的足部玩弄而微微颤抖,意识尚在ga0cHa0的边缘徘徊,却又被强行悬停在爆发的临界点。殷千时那柔软的足底就轻轻踩在他激动不已的gUit0u上,带来一种既舒缓又残酷的压制感。他脖颈上的铃铛随着他粗重的呼x1微微作响,与上方妻主脚踝上那枚暂时安静的银铃形成无声的对峙。
就在许青洲以为这种甜蜜的折磨将要无限期持续下去时,殷千时却缓缓移开了YuZ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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