郤知这次清晰地听到了嘎吱响的声音,而声音的来源是……喻瑀的嘴巴!
蠢鱼在干什么?学老鼠磨牙吗?
喻瑀的的确确在磨牙,磨着牙思索该往哪里咬,脸不可以,肩膀咬过了,胸不行,会被他咬坏的,腰也不行,眼睛瞟啊瞟,瞟到男人乱扭的白屁股。
捂住嘴的手终于松开了,就在郤知大口大口地深呼吸时身体猛然翻转,大腿根一双手托着他的屁股高高撅起,之后磨牙声消失了。
“啊操……喻瑀!”
喻瑀没空回应学长的呼唤,他很忙,忙着肏干学长的大腿,忙着啃咬学长的屁股。
郤知双臂趴在墙上,双腿由于身后男生双手的操控只能紧紧地夹着大肉棒,挺直地立在地上挨肏。
瓷砖墙本就光滑,淋了水更是滑如泥鳅,身后人肏他的劲儿又跟个疯牛似的,郤知无奈地改趴为撑,但被咬的右肩膀太疼,右臂使不上力,他只能咬着牙单臂撑在墙上。
他自己蹭的时候下半身酥麻一片,现在喻瑀在腿间性交式地抽插肏干,没有酥,只有麻和疼,大腿内侧鸡巴摩擦过的地方麻的快没有知觉了。但是他一垂眼就能看到喻瑀的大棒子在他腿间进出,他第一次如此直观地观察喻瑀的鸡巴。
小白花学弟的阴茎颜色比他的要浅些,是深红色的,就好像皮薄果肉多的大红枣颜色。龟头颜色是淡粉色的,硕大圆润饱满,仿佛蛋糕上粉色的拉花……郤知咽了口唾沫。
他刚才竟想要尝一尝喻瑀龟头的味道,他真是疯了,郤知闭上眼摇晃脑袋,似乎这样就能将脑中那些不可思议的色情想法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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