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出口的声音寒凉刺骨。
喻瑀小孩玩玩具似的手握第一节木棍尾端在紧致的小穴内缓慢抽插搅弄,时不时转个圈,“呵呵,同是让人不快的词语,可区别大了。”
不是得罪还能是什么?妈的,直接说出来会死吗?
除了得罪他想不出其他词,“所以你设计今天这个局面是打算把我先奸后杀,还是先杀后奸?”奸他忍了,杀他……郤知双眼透着狠戾阴鸷,这个世界上除了郤文容,谁都没资格拿走他的命!
“我不会杀你”,以前没想过,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
身上的男人嘴上说着不会杀他,手里木棍却是又往前插了一寸。
“你他妈是想捅烂我的肛门!”
“不想”
郤知内心咆哮,他妈的垃圾吃多堵嗓子眼了吗?到底想干嘛,你倒是说啊!
“郤知同学”,喻瑀推着手中木棍顶到最深处,借着微光他看到了学长肚皮上的小凸起,继续往前顶弄,小凸起隆起为山丘,其间隐约可见木棍的形状,棍下的身躯瞬间僵硬,“在”,郤知硬着头皮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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