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说一条，语气就冷硬一分，目光锁定着编号7，试图从那张脸上找出任何抵触或不解，然而，编号7只是静静地听着，然后，非常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好。”
他应道，干脆得令人意外。
陆凛至皱起眉，并未因这顺从而感到放松，反而觉得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这约法三章，与其说是束缚对方的枷锁，不如说是他为自己设下的，与这个不可控的“实验体”共处一室的最后防线。
他看着眼前这个看似顺从的少年，心中无声地冷笑。
规矩立下了。
至于这东西会不会遵守，以及会以何种他意想不到的方式去“遵守”……
那将是另一场，早已拉开序幕的驯养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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