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指尖已触上了腹间新生的皮r0U,有些痒,梁茵绷住了腰腹按住了她m0索的手:“差不多了。”
魏宁已清醒了,撑起半边身子来压着梁茵,伸手去解她的中衣系带,几下就将衣衫柔散了,露出ch11u0的腰腹和x膛。魏宁就着几分月光凑近了去看她腹间的伤,新生的血r0U留下了浅浅的一道印记,长长的一道,狰狞又YAn丽。夜sE晦暗,魏宁几乎贴到了梁茵身上,轮到她的气息打在梁茵最为灵敏的腰际,叫梁茵呼x1紧了几分。
而后魏宁吻了下去,柔软的唇舌贴着仍浮肿的伤,一寸一寸地吻。
卧床日久,疏于苦练,梁茵腰腹间不可避免地生了几分赘r0U,触m0上去却又是别样的感触,魏宁T1aN舐着,渐渐地化为轻轻的啃噬,伤口新生,本就发痒,轻轻啃噬的几下好似正挠到了痒处,叫梁茵发出一声极轻极柔的喟叹。
而后魏宁向上而去。唇舌自下而上轻柔地吻过去,在峰峦上停驻,又越过去继续向上。直到双唇相接,身躯相拥,忍耐了许久的渴求瞬间炸开。
梁茵搂住魏宁,翻身压上,居高临下吻得越发深入,魏宁的衣衫跟着也散了,手掌沿着曲线m0下去,握住了纤细的腰身。轮到梁茵一寸一寸地吻下去,一直向下而去。
她不止一次梦到过的身躯,又回到了她的掌下,不止一次梦到过的喘息,再一次为她而响。她失而复得的珍宝,再一次对她敞开。
魏宁的视线涣散了,她好像沉入了水中,光影透过水,一荡一荡,炫目又叫人昏沉。
她伸手握住了梁茵的肩头,指尖触到肩头凸起的疤,那一枚铜钱大小的痕迹好似在发烫,灼到了触碰的指尖。但魏宁也没有收回手,她继续向那道仍在生长的疤m0去,沿着边缘打转,丈量伤痕的边界。
忽地,指尖不受控地按了下去,恰巧压在了疤痕上。伤口虽已脱了痂,但皮下的血r0U仍在生长,被这样粗鲁地对待仍是会疼痛的,可梁茵颤都不曾颤一下。
伴着几分疼痛的,是越发猛烈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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