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地方。”张海晏也切回了法语,“我父亲是中国人,但我没去过家乡以外的中国城市。”
陈渝虽然对他好奇,却不知该接什么。这些和工作内容无关,闲聊不在她的范围内,可她又不能直接离开,只能安静坐着,等他下文。
张海晏也没等她接话,垂眸看了眼左手的腕表。
江诗丹顿Lesotiers,银白表盘嵌着月相,低调得像块普通正装表,却藏着足以买下半条街的身价。
“你来马里多久了?”他问。
“七天。”
“七天。”张海晏重复了一遍,转头看向窗外,“怎么想到来马里,中国可b这儿好很多。”
陈渝跟着看过去。
窗外是巴马科的夜,零星几点灯光,远处彻底沉入黑暗。
“工作派遣。”她如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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