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那场绑架,不仅仅是林一说得被打断腿那么简单,他还挨了一针——他替栗斯挡下了砸向腿骨的重棍,又替章铖挨了一针不明药剂。
出了那件事之后,章铖和栗斯对他有着沉重的愧疚。
那针不明药剂,以及那次重伤和巨大的应激,是否直接导致了他后来的“无法分化”?顶尖的医疗团队也给不出确切答案,只能归为“可能的相关因素”。
这也是为什么章铖明明对林一有了真心,却在自己的软磨硬泡下同意了那个荒唐的分享。
十八岁之后,现有的医学样本基本确认他“不会分化”后,表面的喧嚣终于渐渐平息。但那些目光并未完全消失,只是变得更加隐晦。
哪怕他如今走到这个位置,表现得再游刃有余,似乎总有人会在心底惋惜:如果他分化成了Alpha,是不是就能更上一层楼?
他现在做的成绩也不差那些Alpha,可是那种无形的、基于第二性别的预设和衡量,始终如影随形。
他厌恶这一切。
厌恶那种被审视、揣测的感觉,厌恶那些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打量。
他们三家本就是姻亲,他们三个又是从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那些事情本就是他自愿,他到现在也不后悔,何必要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替他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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