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带着淫液一起抽出,再插回去,从原本的一根手指逐渐加到三根手指,粉嫩的洞口被手指撑开,吸引着男人,叫嚣着要被粗长的东西插入。跟主人一样贱。
见穴口已经松弛许多,庄羽宁解开皮带,拉下内裤,那根粗长丑陋的性器蹭到温轻舟的大腿内部,慢慢磨蹭着。
“呜呜,哥哥,我后面好痒,怎么回事…腿心好热啊…不要再戳了呜呜…”温轻舟挣扎着要推开身前的人,庄羽宁啧了一声,对温轻舟的挣扎感到厌烦,他一把摁住温轻舟,一只手抓住他白嫩的右腿,挺身就肏进了已经被扩张开、不断留着淫水的肉穴。
“真他妈是个骚货…”肉棒被软肉包裹住,紧致的甬道推挤着才刚进入的肉棒,庄羽宁也不墨迹,用力一顶,把大半根鸡巴都送了进去。
“呜啊啊,哥哥,好痛啊,我后面好痛呜呜呜,为什么要打我,不要继续了呜嗯…”温轻舟的眼泪不争气的落了下来,挣扎着要往后爬。庄羽宁讨厌温轻舟这样挣,但考虑到这家伙还是第一次,边放轻了动作,浅浅抽动着在温湿肉穴里的鸡巴。
销魂的小嘴吮吸着大肉棒,温轻舟很快就适应了这样粗的鸡巴,扭着腰索取更多,庄羽宁也乐意至极,开始大开大合的动作着,他还是一手抓着温轻舟的腿,一手握住温轻舟的腰,鸡巴狠狠肏进甬道深处,再狠狠抽出,整根进入,温轻舟断断续续呻吟着,唾液和泪水流了满脸,庄羽宁看着心烦,俯下身叼住了已经肿起的红唇。
淫水被狠厉抽插的肉棒带出,落在庄羽宁的胯间,阴毛已经被淫水润湿,两人做的都忘情,直到温轻舟身前的性物断断续续落出精液。
“靠,骚逼,居然被操射了?”庄羽宁撩起额前的碎发,看着衣服上的精液,突然开始更加用力的抽插。
“啊啊…不要了…呜呜…”
开什么玩笑?好不容易操到你,怎么可能不要了?
庄羽宁想。他不紧不慢地在温轻舟的身上留下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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