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大人没听错。”李彪的嘴角翘起来,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刘黑子杀了一个官,又造了一个官。那个人拿着被杀官员的文书,去了某个县做县令。做了多久我不知道,后来事情败露了,那人跑回来,刘黑子骂了他一顿,然后就再也没见过他。”
谭云惜的脑子里电光火石般地闪过一个念头——前任县令。不是因为剿匪不力被罢官的那个,而是更早的、三年前的那一个。
“那个被杀的是哪个县的官员?”他问。
“不知道。”李彪摇头,“刘黑子嘴巴紧,这种事不会跟我们这些底下人细说。我只知道有这回事,具体细节,只有刘黑子自己知道。”
谭云惜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紧了。这桩陈年旧案如果属实,那就是惊天大案——截杀朝廷命官,冒充官员赴任,这是诛九族的罪名。而刘黑子一个山贼头子,怎么敢做这种事?除非他背后有人撑腰,有人给他兜底。
“还有呢?”他问。
“还有——”李彪的声音变得有些古怪,带着一种说不清是犹豫还是试探的意味,“大人可知道,刘黑子有个干女儿?”
谭云惜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干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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