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李彪打断了他,身体往他那边倾了倾,那股滚烫的、属于山野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您上次打我,打了一半就跑了。我屁股上的印子第二天就消了,什么都没留下。太可惜了……”
谭云惜的脸开始发烫。
“我不是来——”
“大人是来审案的,”李彪接过他的话,嘴角翘得更高了,“我知道。大人是为了案子才来找我的,为了太子,为了梅县的百姓,为了朝廷——”他一字一字地说,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剥谭云惜的皮,“大人心里装着天下,唯独没有装过我。”
谭云惜的嘴唇抿成了一条薄薄的线。
“可大人,”李彪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柔,像一根羽毛在谭云惜的心尖上挠,“您打我的时候,下面硬了吧?您打完了之后,回去自渎了,对不对?”
“你——!”谭云惜的脸腾地红了,红得像着了火,“你胡说!”
小人有没有胡说,大人自己知道。”李彪的目光直直的、热热的,像两团烧得正旺的火,“大人,您不用瞒我。您和我是一样的。您也想要,对不对?您只是不敢。”
谭云惜霍地站起来,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彪看着他,忽然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