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裆那里已经支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粗布被撑得紧绷绷的,顶端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操。”李彪低声骂了一句,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他试图不去想,可脑子里的画面根本不受控制——不是谭云惜的脸,就是谭云惜的声音,还有谭云惜站在栅栏外面、月光照在他白净的面容上、那双眼睛冷冷地说“你在看谁”的样子。
他越想越热,越想越硬,胯下的东西胀得发疼,顶在粗糙的布料上磨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李彪咬了咬牙,把被铁链锁着的手慢慢地移到腰间,笨拙地解开了裤带。
粗布裤子滑下去,露出结实的腰胯和浓密的毛发。那根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硬邦邦地翘着,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泽。
他握住它。
那只粗粝的、布满老茧的手,握住自己滚烫的性器,上下撸动起来。动作很粗鲁,没有什么技巧,就是最原始的、最野蛮的摩擦。掌心的茧子刮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含混的闷哼。
可那感觉不对。
他闭上眼睛,想让自己沉浸进去,可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谭云惜的脸——那张白净的、清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他想起谭云惜站在大牢门口回头看他那一眼,想起谭云惜说“你在看谁”时微微发红的眼眶,想起谭云惜掰开他手指时那根一根、不紧不慢的力道——
不够。撸动的快感不够。他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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