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虞蜷在谢铭身侧浅眠,意识昏沉间,只觉哥哥身上的T温烫得惊人。谢铭陷在昏迷里,喉间不断发出痛苦的呓语,身T还一阵阵不受控地cH0U搐,脚踝处粗陋的包扎处早已渗出血脓,显然已经感染恶化。武安平则靠在洞口,如同一尊冰冷的石雕,只有偶尔调整姿势时,才显露出一丝活物的气息。
天sE渐渐亮了,惨淡的晨光勉强钻过林隙,漏进洞口。
“不能再等了,得出发了。”武安平喊醒谢虞。
“谢铭烧得太厉害,伤口也烂了,必须找地方处理,不然......”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他接着抬手指了指洞外:“密林里可能有能用的草药,还能增加追踪难度,把你哥扶起来跟我走。”
谢虞m0了m0滚烫的额头,心中的担忧更甚。她用尽全身力气搀扶起意识模糊、几乎无法站立的谢铭,武安平也上前帮忙,分担了大部分重量。
三人再次踏入浓雾弥漫、危机四伏的森林。武安平引着他们钻进一片弥漫着腐臭的猪笼草丛,周遭带刺灌木丛生,每一步都得凝神屏息。
“小心点,这里的刺有毒。”武安平一边提醒,一边cH0U出开山刀劈砍着挡路的荆棘。
谢虞的全部心神都用在搀扶哥哥沉重的身躯和留意前方的路径上,行至一根倒伏的朽木前,她抬腿跨越,脚下却被盘结的树根一绊,身T瞬间失去平衡!为了不压到谢铭,她下意识地带着下坠的冲力,同左手撑向旁边一丛看似普通的、叶片阔大肥厚的植物──
噗嗤!
一声皮r0U被穿透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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